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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如何抓第三次技术革命的难得机遇-

发表于:2019-07-11 10:53 作者:新闻小编 来源:新闻小编

  著名趋势学家杰里米.里夫金的新著《第三次工业革命新经济模式如何改变世界》引发各界关注。第三次工业革命何时来临?中国如何抓住此次技术革命的难得机遇?

  国家信息中心预测部 张茉楠

  如何走出危机、实现复苏的全球性争论正在导出一个突破性的历史结论:全球需要进行一次新的工业革命。面对这场大变局,中国是赶超还是旁落,深刻影响着中国经济的未来。

  2008年金融危机之后,世界各国都在寻找迅速走出金融危机阴霾的解决方法和新的经济增长点。最近,著名趋势学家、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教授杰里米.里夫金的新著《第三次工业革命新经济模式如何改变世界》一石激起千层浪。随后,英国《经济学人》杂志一系列相关文章再次勾勒出第三次工业革命令人震撼的图景。越来越多的事实让人们开始感受到这次浪潮的气息,而由此引发的中国制造崛起是否被终结,以及如何实现中国产业转型的大讨论也进入高潮。

  产业革命决定经济发展的未来,这是亘古不变的规律。蒸汽时代和电气时代的经验表明,工业革命必然与科技革命相伴而生,以智能制造+低碳能源为主要特征的第三次工业革命依然遵循着创新突破的路径。从去工业化到再工业化,美国正借第三次工业革命初露端倪的契机试图引领全球产业分工新的布局。

智能制造

  20世纪初以来,美国曾经长期占有世界制造业的最大份额,到了20世纪50年代前后,美国制造业产值占全球制造业的比重曾经高达50%左右。然而,从20世纪60年代开始,伴随着全球产业转移的发展,美、欧开始了去工业化进程。进入20世纪80年代,生产外包成为大趋势,美国转向了以服务业为主的产业结构,其制造业产业空心化现象日益凸显。受此影响,美国制造业在全球制造业总产值中的份额日趋下降,1990年下降至21.5%,到2009年跌破20%,2010年所占份额为19.4%,略低于中国的19.8%,从而丧失了百年来世界制造业产值头号大国的地位。

  因此,重夺美国竞争优势、重振制造业成为美国长期战略的轴心。金融危机爆发以来,美国政府力推再工业化战略,试图重塑美国新的竞争优势。但美国所提的再工业化绝不是简单的实业回归,而是对以往传统工业化的扬弃,其实质是以高新技术为依托,发展高附加值的制造业,比如先进制造技术、智能制造、新能源、生物技术、信息等新兴产业,从而重新打造具有强大竞争力的新工业体系。

  美国正不惜重金确保这一竞争优势的实现。虽然美国财政捉襟见肘,经济基本面难有大起色,但政府研发预算并未减少。2011年美国研发投入甚至占到了全球份额的33%左右。2012年财政年度美国再次增加了国家科学基金、国家标准和技术研究院实验室等重要科学部门预算,开发先进制造技术,并启动先进制造技术公会项目,该项目旨在采用公私合作伙伴方式来增加制造业研发投资,缩短从创新到投放市场的周期,以尽快抢占新一轮全球经济增长过程中的高端产业和价值链中的高端环节。目前,美国已经正式启动高端制造计划,积极在纳米技术、高端电池、能源材料、生物制造、新一代微电子研发、高端机器人[23.21-3.81%股吧研报]等领域加强攻关,这将推动美国高端人才、高端要素和高端创新集群发展,并保持在高端制造领域的研发领先、技术领先和制造领先。

  现实情况表明,当前第三次工业革命尚处于前夜,不过,它所引发的蝶变及版图重构的影响不可小视。正如前两次工业革命一样,它必将从生产分配方式以及全球产业资本流向等多方面带来冲击。

  由于新的产业革命是以信息技术和能源技术融合为特征,生产正在走出大批量制造和流水线式的规模生产,这使得生产成本不再是决定企业成本的关键因素,终端产品的竞争优势来源也不再是同质产品的低价格竞争,而是通过更灵活、更经济的新制造装备生产更具个性化的、更高附加值的产品,这对于凭借低要素成本实现大规模生产同质产品的中国来说,将是极大的挑战。

  此外,随着第三次工业革命的逐步展开,美国的资本和技术流出将逐渐逆转,可能由海外直接投资净输出国转变为净输入国,这不仅会导致美国资本回流,而且其种种优势和巨大的市场还会吸引全球资本,使得中国吸引全球制造业资本趋缓。事实上,这种产业资本回流的迹象已经非常明显,自去年11月份以来,外商直接投资(FDI)大多数月份处于负增长,其中6月FDI同比回落了6.87%,7月同比下降8.7%。随着国家间比较优势的变化,全球产业资本和财富开始在国家间重新配置。

  对于中国而言,更大的挑战来自于技术保护和垄断。当前,恰逢我国正在进行产业结构调整和产业升级,中美两国难免在一些产业上构成某些交集,构成直接竞争。由于美国拥有技术、资本和市场等先发优势,将更有可能成为新型装备、新材料的主要提供商。美国在加强科技创新的同时,也将进一步采取措施保持和强化其技术优势,这会导致中美为抢占新兴产业制高点和国际市场产生激励竞争,知识产权保护、贸易摩擦将会不断加剧。

  历史上,每一次工业革命都为后发国家成功实现赶超打开机会窗口,但中国并未抓住前两次工业革命的机遇。这次,中国不能再次旁落,应尽快调整工业战略,寻求关键技术的重大突破,为新的工业革命做好技术、人才和政策储备。

  化解产能过剩的良药

  何志成

  自美国次债危机和欧债危机爆发以来,全球经济一直处于起伏不定的衰退周期中。今年以来,全球经济增速更是弱于预期,尤其是欧元区和几个新兴市场国家,经济复苏越来越显示出长期性、艰巨性和复杂性。靠什么解决可持续增长问题?各国的实践已经证明,靠货币超宽松政策,靠借债和投资,都是继续制造泡沫,未来的风险更大,因为传统产业已经严重产能过剩。

  从全球经济的大趋势观察,如何将传统产业与当今高科技创新成果紧密结合,是决定未来竞争优势的关键。笔者认为,传统制造业和高科技产业的结合点,从大环境看需要两个基本前提:一是绝大多数传统制造业企业按照旧的经济模式经营大都步履艰难,甚至生存艰难,自觉感到转型压力;二是大量高科技创新成果已经具备大规模产业化的条件。而这两大条件,从世界范围看已具雏形。

  当前全世界都在讨论第三次工业革命,认为它是推动全球经济再度高增长的最佳引擎。回顾前两次工业革命,第一次工业革命中机器是主角,第二次工业革命主角是技术。那么,第三次工业革命的主角应该是掌握了高技术思维逻辑的人,在第三次工业革命时代,智力成本将取代资源成本和机器成本,成为产品生产的主要成本。通过掌握高技术逻辑思维能力的人可以实现以更少的资源投入、更低的成本生产出价值量更高、能够广泛替换传统工业品的大量新产品,从而引发消费升级甚至革命,进一步给企业带来新的可持续的利润增长点。企业能够持续地盈利,能够替换现有的消费品,引发整个产业链的升级换代,就是第三次工业革命对经济的最大贡献。这一场革命,只能在虚拟经济中孕育,在实体经济中迸发,而不应继续沉醉在传统制造业的虚荣里。

智能制造

  为什么第三次工业革命会率先在美国萌芽,不仅是因为美国有着全世界最领先的创新产业,更因为美国人最先感到传统制造业一定会被历史淘汰。过分地鼓吹实体经济和制造业回归,其实是在加剧产能过剩危机从全球范围来说,传统工业品几乎没有一个不面临过剩的现实。

  按照经济规律,当经济低迷时,不是制造业生产不行,而是制造业生产的绝大多数产品已经没有市场,或者市场需求与供给已经严重失衡,企业为什么没有赚钱机会,因为已经没有赚钱产业。在这种情况下,越是守住所谓的实体经济,强调坚守传统制造业,越是赔钱,更会丧失创新和转型机会。

  对于国内经济来说,第三次工业革命浪潮是化解产能过剩危机的灵丹妙药。严重的产能过剩,就是一场财富大洗劫。如果没有新的利润增长点,产能过剩就造成了实实在在的损失,但如果产能过剩促发企业寻找新的利润增长点,就可以覆盖过剩造成的巨大损失。

  因此,要从根本上克服当前的产能过剩危机,唯一途径是追上第三次工业革命浪潮,而这一浪潮的领导者绝不是简单制造业,而是创新含量极高的制造业。当前,要下决心抑制传统产能,不能继续大规模扩大基础设施投资。相反,要下决心追寻大规模的产业创新浪潮,将人类第三次科技革命最核心技术空间技术、生物工程、信息技术、新能源技术、新材料技术、海洋技术等诸多领域的技术革命,有意识地运用到传统产业和新的制造业中去。

  当前应自觉坚决抑制传统制造业的盲目扩张冲动,即使是为了稳增长,也要兼顾调结构,不再审批不具有科技创新产品创新的建设项目。同时,要有意识地改善教育体制,将更多资源放在培养能够掌握高技术逻辑的创新人才上。

  调整工业发展思路迫在眉睫

  郭文婧

  第三次工业革命的概念并不新鲜,早在上个世纪70年代末和80年代初,就已经由西方提出。但最近随着英国《经济学人》杂志的专题讨论,以及杰里米.里夫金《第三次工业革命新经济模式如何改变世界》一书在中国的出版,第三次工业革命成了一个热词。

  实际上,对第三次工业革命这个概念,目前还没有统一的界定。杰里米.里夫金说工业革命必须包含新能源技术的出现、新通讯技术的出现以及新能源和新通讯技术的融合三大要素,因此第三次工业革命就是新能源、新材料、互联网、物联网等不断融合出来的数字化制造时代。英国《经济学人》杂志则简单地将第三次工业革命界定为数字化革命,关注点是数字化制造和新能源、新材料的应用,它将改变制造商品的方式,并改变世界的经济格局,进而改变人类的生活方式。

  纠结第三次工业革命的概念本身,可能意义并不大。在上个世纪60年代末,西方学者发表对工业革命的观点,提出了第四次工业革命的概念,认为始于18世纪70年代的英格兰用煤冶炼铁矿石和纺织工业机械化为第一次工业革命;始于19世纪40年代的蒸汽机、铁路和酸性转炉炼钢为第二次工业革命;始于20世纪初的电力、化学制品和汽车的发展为第三次工业革命;即将开展以电子计算机、遗传工程、光导纤维、激光和海洋开发等新技术为代表的第四次工业革命,并指出工业革命的周期一般为50年,开始的15年是萧条期,接着的20年为大量再投资期,其后10年为过渡建设期,结果导致下一个萧条期的出现。回过头来看当时西方关于第四次工业革命的观点,似乎并不那么离谱。

  对第三次工业革命的认识,目前主要有三种态度,一种观点认为所谓的第三次工业革命只是互联网技术和新能源技术两个概念的嫁接,它听上去诱人,实际上是一种忽悠;第二种观点认为目前还难以说新的工业革命已经开始了,但以信息和远程通信为标志的第五次技术革命浪潮和以纳米技术、新材料、新能源和生物电子为标志的第六次技术革命浪潮,是值得重视的;第三种观点认为第三次工业革命已经初露曙光,中国错过了第一次工业革命,错过了第二次工业革命,千万不能再错过了第三次工业革命。

海洋开发

  其实,在信息技术革命刚刚开始的上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日本成了名副其实的世界工厂,不仅在传统制造业上取得对美国的全面胜利,甚至资本夸耀可以买下整个美国,但1968年成立的英特尔公司、1975年成立的微软公司,一发力,一联手,日本就不但不得不交出世界工厂的宝座,经济还陷入了长期萧条。

  如今,中国和当年日本的处境颇有点相似。中国成为美国最大的债主,中国的制造业超过美国,成为名副其实的世界工厂。然而,中国的劳动力、土地、资源和原材料等要素成本上升,不少制造业企业选择外迁。例如,今年7月阿迪达斯宣布将在今年晚些时候关闭在华唯一自有工厂的消息时,引起了强烈的舆论关注。

  与此同时,奥巴马政府上台后,用再工业化的概念取代了后工业化的概念,美国咬定数字化和新能源三年,成效已经初显。据报道,已有近40%的美国企业准备把工厂从中国回迁到美国,欧盟也正制定相关政策准备迎接相关企业回流。企业回流并非简单的搬迁,而是将运用新的生产技术,实现升级换代。

  当前,制造业与服务业的界线正变得模糊,个性化生产和自动化生产的未来工业生产方式越来越清晰,而这种生产方式下,劳动成本将变得越来越无足轻重。媒体曾经报道说,一台价格为499美元的第一代苹果iPad平板电脑只包含大约33美元的制造劳动成本,而其中在中国完成的最终组装成本仅占8美元。在今年3月苹果的代工厂富士康展示的Iphone4S生产线,电路板都是通过打印机打印出来的,而工人做的主要是装料。装料能不能由机器来完成呢?答案是不言而明的。

  值得关注的是,深圳一家生产无线键盘和鼠标的企业雷柏公司,引进了一批ABB公司的工业机器人(300024),结果在过去三年的时间里,产值增加了两倍多,工人数量则从3000多人下降到1500多人。这也许是关于第三次工业革命最好的现实案例。历史的教训、现实的趋势、当下的萌芽、中国工业的处境,都让我们必须未雨绸缪,传统的工业发展思路难以为继,必须寻找新的出路。无论现在热议的第三次工业革命最终会否成为真正公认的革命,无论杰里米.里夫金提出的第三次工业革命模式是否真的靠谱,我们都没有了犹豫的空间,必须信其有,并立刻采取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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